几近耄耋之年的张宗岐主任,比很多年轻人都有朝气。
9月10日上午,北京四惠南区中医肿瘤科,从早上8点到下午1点,在连续5小时的高强度诊疗中,科室特聘专家、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主任医师张宗岐主任始终精神饱满。

9月10日,北京四惠南区中医,张宗岐主任和颜悦色与患者交流。
从第一位患者到最后一位患者,张宗岐主任问诊的声音,始终高亢有力;眼角泛笑的面容,看不出丝毫怠倦;力透纸背的病历书写笔迹,处处透露着沉着笃定。即使饥肠辘辘,在最后一位患者面前,他也保持着兴致高昂,精神矍铄的状态。
“您身体真好,一点儿也看不出疲惫。”看诊结束后,身边有工作人员向他感慨。
“咋不累呀!”
心疼张老的学生,一边为他揉捏肩膊,一边笑着解释:“老师这是在坚持!”
亲近他的人明白,患者面前,张宗岐主任精神抖擞的背后,是一颗极端为患者负责,热情服务的心。
学贯古今 精读400余部中医古籍
在张宗岐主任看来,为肿瘤患者生命负责,托起他们的明天,身为一名中医师,必先从璀璨浩瀚的祖国医学长河中,博观而约取,厚积而薄发,正所谓“观今宜鉴古,无古不成今”。
为凝练中医治疗肿瘤思想精华,研究临床实效良方,张宗岐主任潜心攻读了历代中医名家著作400余部,全面分析了我国古代名医治疗良、恶性肿瘤的理论依据和临床经验,并对相关方剂进行了临床验证。
中医善本、珍本、手抄本、孤本……为通晓肿瘤中医医理,掌握中医功伐癌症之术,求知若渴的张宗岐主任曾放弃周末和节假期休息时间,有机会遍读众多举世罕见、流传甚少的中医经典读物。
回首那段艰苦读书的日子,他颇有感触地说:“那时候,我们一家三口,居住在一个9平方米的西晒单间,无法放桌子,只能在床上读书、写笔记,每天读到深夜1点,365天从不间断。”
最终,张宗岐主任用八年时间,从《黄帝内经》开始,一路读到清代末期医书典籍,并写下两百多万字读书笔记和心得。
在博览群书和勤于临证的基础上,张宗岐主任联合科内医生共同编写出《历代中医肿瘤案论选粹》一书。该书是我国第一部系统介绍中医肿瘤形成和发展的专著。除此之外,他还带领团队全面总结了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肿瘤科建科30年经验;主编出版了《临床肿瘤综合治疗大全》等书。
“经过读书和著书,大大提高了我的中医造诣。”张宗岐主任感慨地说,相关书籍的出版,不仅增加了自己对中医治疗肿瘤的认识,也为从事中医肿瘤的同行,提供了重要参考资料。
因底蕴深厚,慎思笃行,见微知著的张宗岐主任,早在本世纪初便总结出从“痰、毒、瘀”视角中医论治癌症的学术思想,并率先提出“用中医择时疗法治疗恶性肿瘤”等治疗新思路。
如今,张宗岐主任治疗肿瘤有5大理念。第一,扶正。张宗岐主任解释,“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。虚了以后,抵抗力便差”;第二,祛痰。很多肿瘤患者舌苔特别厚,舌体特别大。张宗岐主任解释,这是痰湿的表现;第三,是祛瘀。在张宗岐主任看来,很多患者做了化疗以后,全身发黑,连指甲盖都是黑色的。这是瘀的表现。第四是祛毒,既祛肿瘤致病病毒,也祛体内之毒;第五是保护胃气。
妙手回春 创造晚期癌症救治奇迹
张宗岐主任相关抗肿瘤理念的应用,经半个世纪的淬炼,愈发炉火纯青。他与癌症患者老孙合写的抗癌史诗,历经20余年岁月沉淀,仍让人啧啧赞叹。
老孙是一名肝癌晚期、伴双肺转移患者。找到张宗岐主任之前,上海、北京多家大医院诊治认为,预估还有三个月生存期。生性乐观的老孙不想就此算了。留恋人世的他,非常想多活几年。终于有一天,一位康复癌友给他带来了希望之音:“北京有个张宗岐大夫不错,你去试试!”
“治病可以,但有众多有毒的药品,有一定的风险。”接诊伊始,张宗岐主任向老孙坦陈相告。
“有毒没有关系,再毒的药我也敢吃。”为让张宗岐主任免除后顾之忧,放开手脚治疗,老孙甚至还和妻子立下生死状。
患者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信任,让张宗岐主任十分感动。为抢救垂死之人,张宗岐主任破格用药,独闯新路。辨病投方之中,为容易掌握剂量,特将药品配成蜜丸。他特别嘱咐老孙,刚开始,每天服用半丸,连用5天,如果无不适,改为每次半丸,每日两次,再服5天,逐渐加量至不超过两丸,三个月后复诊。
结果,不到一个月,老孙就把药吃完了。一问原委,张宗岐主任这才得知,老孙第一天就服两丸,第二天服三丸,并无不良反应,一直在“超量”服用。珍爱生命的老孙,为积极配合张宗岐主任治疗,甚至把家搬到北戴河,一边服药,一边练气功。
就这样,仅仅8个月后,他到上海再次检查,发现肝脏原发灶和双肺转移灶竟全部消失。此事在哈尔滨癌症患者中引起不小轰动。这样的案例在张宗岐主任的临床中还有很多。(更多案例信息参见“中医肿瘤专家张宗岐”自媒体账号)
至精至诚 忘我付出诠释仁心情怀
“中医治疗最重视整体调整和辨证论治,讲究因人而异,因病而异,同病异论,异病同治。”张宗岐主任表示,中医这种随具体病情演化而推理制定的治疗方式,在临床上,就会十分强调至精至微。明察秋毫的张宗岐主任,看诊十分仔细。
笔者跟诊看到,无论后面排队的患者还有多少,无论工作是否过了时间点,张宗岐主任总是打着十二分精神,认真专注,不急不躁,仔细而全面地问诊、探查患者的不适之处。
“一天一宿总共能睡几个小时?”“焦虑心烦吗?”“爱喝水吗?这样的水杯能喝几杯?”“食欲下降了,比原来能少三分之一吗?”“体力如何,能走5000步吗?”“夜尿几次”……
面对每一位患者,张宗岐主任几乎都会对睡眠、情绪、饮食、体力、大小便等问题逐一询问排查,不仅定性,还要定量。这么一圈细致问诊下来,为防遗漏,抓住治疗主要矛盾,张宗岐主任还总是会在收尾时,特意附加询问两个问题。
“除了我问的这些,你还有什么不舒服吗?”
“目前,这所有的不舒服中,让你最难受的是什么?”
每一个问题提出之后,患者可能都会发散地解释。面对口头表达水平参差不齐的患者,张宗岐主任总会在捕捉自己想要信息的同时,对患者的讲述抱之以最大程度的耐心,几乎从不打断患者讲话,倾听完患者全程讲述后,他甚至会从患者前后不一的讲述中,质证出最符合患者病情现状的描述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有劲儿吗?怎么现在又说下肢无力了?”病情抽丝剥茧“存疑遇惊”处,他甚至会一改温和亲近的语气,煞有介事地提高音量,核实关键信息。
“这些病人都是大老远来的,一点不能含糊。”患者的疾苦,行医的精诚,一直都在张宗岐主任的心中。
事实上,张宗岐主任的仁爱并不局限于诊室。曾经,在“黑龙江抗癌俱乐部”组织者的盛情邀请下,张宗岐主任经常利用双休日到哈尔滨义诊,一坚持就是11个年头。10年间,几千位癌症患者被张宗岐主任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,其中许多人被彻底治愈。
因为是义诊,没有金钱名利刺激,甚至还要为此自己承担一些经济付出,奔波千里的张宗岐主任,只愿看到癌友们那乐观的,勇于同病魔抗争的精神!时至如今,张宗岐主任还总是以前人的抗癌精神、抗癌榜样,鼓舞后来者患者的信心。
因为治肿瘤名声在外,张宗岐主任的号总是满员。为救更多患者,他自己一直在超负荷运转。尽管如此,面对每一位患者,他都不会压缩看诊时间。
望诊切脉细思量,悬壶济世情绵长。扬辉杏林的路上,张宗岐主任就是这样不辞劳苦,老当益壮,德艺永流芳……
(部分素材取材于:《科学中国人》·悬壶济世医者大道——访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肿瘤科张宗岐;“中医肿瘤专家张宗岐”自媒体账号)